9-1理由 (第1/2页)

    我们将Leo送到医院，他立刻被推入手术室。据说全身骨头断的断、裂的裂，内出血的状况尚须确认，上腹的切割伤口则须紧急处理。能否保住X命还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Snake去医院对面的商店买了一套休闲服，让我换下了沾满血迹的衬衫和牛仔K。太大了，我看起来像偷穿爸妈衣服的小孩。手掌红红的，好像还能闻到血的味道，我又洗了几次手，直到Snake叫我停止。

    「他不会Si的，别担心。」她说，不知是在安慰我还是真的知道。他们真的是朋友吗？她为什麽愿意救他？挺身而出面对Jackal那张令人作恶的脸。

    手术直到半夜才结束，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医生必须不断设法反应。幸好最後手术宣告成功，Leo的生命暂且得以延续。

    Leo一离开加护病房Snake立刻替他办了转院手续。到同类开的医院b较方便，她如此说。这样也好，Leo恢复的速度极快，没两天便成了医院中的特殊观察病例，主治医师带着一大群人巡房，有意将他列入医学报告中。

    Snake说得对，还是不要引起太多不必要的关注。

    娜娜探望了我一次，我们安慰着彼此，然後抱头痛哭。半年前我们还无忧无虑的，谁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。改变总在一瞬间，而我们误以为日常生活会恒久不变。

    我对外的说法是Leo家里闯进了强盗，打劫不成把Leo狠狠打了一顿。他为了保护我而不顾自身安危，承受了所有打击。事实其实亦相距不远。

    转院後Snake说有事要忙而不再出现，取而代之的是看似b以往更加乾瘦的Bat。并不是我信任他，而是在目前诡谲的气氛中看到熟悉的面孔，还是颇令人欣慰的。食r0U者的医院，就像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或许Leo平时就是这种感觉，处在看似同等实际上却是个局外人的状态。不同的是，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低等生物，他们的食物。

    Leo住在单人病房，布置得像旅馆套房。医护人员替他拆了石膏和绷带，喂了他鲜血和生r0U。虽然恢复情况良好，但仍需多休息，因此给了镇定剂以免他激动的情绪造成不良的後果。

    他一直睡着，我在陪伴椅上等待，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「他醒来如果找不到你，会掐Si我们这些无辜的旁观者的。」Bat替我买便当回来时说：「你就乖乖待着，什麽都别想了。」

    我瞪着便当里大得像巴掌的排骨，问Bat想不想吃，他笑着摇了摇头。楼下的餐厅有生r0U，他不喜欢煮熟的食物。我吃光了便当，大概会饱到明天吧。

    「他这个样子对你们而言会是种困扰吗？」我问Bat。Leo像个完美的人偶，有时候我会担心他忘了呼x1，就这样让生命停在最美丽的时刻。他的身T内部正忙碌着，所以对外的反应必须暂停，才能尽速完成工作。

    「食r0U者跟人类一样，有各式各样的类型，合得来的、合不来的、好G0u通的、讲不听的、Ai找麻烦的……y要我们照规矩行事是不可能的。人类不也这样？守规矩的被不守规矩的拖累，守法的花费时间JiNg力成本去整顿不守法的。同心协力固然方便但是不可能真的存在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，同一时间做同一件事只是因为刚好可以满足各自的目标罢了。」Bat说，他的话真的很多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可以理解他的行为吗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「不行啊，不过那很重要吗？」Bat歪斜嘴唇笑了一下：「如果要理解所有人的行为背後的理由，也太辛苦了吧？生物的本能是生存和繁衍，进而扩展至必须与他人争斗才能保有食物、地盘和生存所倚赖的东西。至於情感的寄托，不过是繁衍後代的一种过程和手段而已。见到喜欢的对象，认为与他结合後的後代可以适应世界、继续繁衍，所以决定在一起。情感的培养是为了促使彼此有养育下一代的共识和责任感。一切一开始都很单纯，但经过时间的催化後，什麽都变质了，没有人记得初衷，只知道内心有种力量b迫自己这麽做。Leo会拼命保护你，或许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你很